程再洲说完就走了，留下一脸懵逼的顾浅，以及脸色难看的赵明礼。
顾浅愣了一会儿，转头看向赵明礼。
赵明礼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小舅妈，真的，别问我了，我也头疼。”
“哦。”
顾浅无所谓的耸耸肩，去沙发上坐下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，真的没有再问他一句。
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，只听到顾浅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一下一下，不急，也不快。
赵明礼坐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，有些坐立难安。
顾浅也不搭理他，两个人就那么坐着。
等差不多快半个小时了，顾浅起身伸了个懒腰，嘴里喊着：“回家！”
然后起身准备往外走。
“小舅妈！”赵明礼叫住她。
顾浅歪着头看他，也不说话。
赵明礼皱着眉头道：“小舅妈，你就不想知道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就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，“得，算我傻逼了！”
刚刚他才跟顾浅说别问，头疼，现在又主动凑过去，这不是犯贱么？
顾浅撇撇嘴，也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赵明礼就在她身后跟着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工作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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